分段
硝烟与玫瑰 限
哥哥之所以爱我,是因为他疯的比我更厉害
江孑伶
原创小说 - BL - 完结 - 第一人称
荤素均衡 - 强制爱 - 骨科 - 病娇
中篇
简介
“吻在身体上,催人泪下”
可我们不是彼此的情人
我们的爱情不够美好,但足够纯粹
克制又冲动,谨慎且热烈
第一本,练手用的,很矫情,不咋好看
大修过的在微博@破伶山
1.首夜
我有一个大我八岁的哥哥,曾经也关系不错。
那时候太小,不明白什么家长里短,也不计较什么恩怨情仇。当然,这俩词用得太过刁钻,一小屁孩能懂什么。不懂自然不会计较,不计较便没有得失,没有得失闹出的是是非非,才能毫无芥蒂的共处。所以我那时喜欢跟着他跑。
我妈是生我难产死的,所以我爹宠我,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,几乎可以说是溺爱,对我比我哥好千倍万倍。
他叫苏不於,大抵是取自出淤泥而不染,我妈取的。
苏家是世家,就我们两个孩子,尽管我爹宠我,但还是免不了被别人拿来比较。他成绩好,家教好,性格也好,和我这个玩世不恭的纨绔比,总是宴会上被夸的那个。
我活在他的阴影下,做什么都没法超过他。说不怨是假,可我再努力,依旧难以望其项背。
苏不於珠玉在前,我算个屁。
可能没人管又没人陪的小孩心理更容易扭曲,从这就奠定了我们故事的基调。
我只能在小角落里看他自如地应付别人的夸耀、恭维、贺喜。我很差,一事无成,比不上他,我有这个自知之明,所以就没再痴心妄想要超过他。
后来我明白了,我讨厌活在我哥的影子下,讨厌有他我做什么都是徒劳——我就是讨厌他。
当然,我也讨厌我爹,因为我九岁那年他娶了一个新老婆。
他把那个二十多岁,年轻漂亮的女人拉到我面前,跟我说:“小尧,叫妈。”
我不记得当下是震惊还是难过,或许是别的什么心情,只记得我开腔噼里啪啦骂了他一通。
男人的话果然就是放屁,明明说过只爱我妈,下葬的时候在人前哭得像模像样,又是鼻涕又是眼泪,任谁见了都称赞这段感天动地的发妻情,结果怎么着,转头另娶一个。
又有谁会怪他呢?他完全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到这个女人身上,毕竟在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大男人主义眼里,女人从出生起就“慕刃”。是她勾引他,她爬他的床,是她爱慕虚荣,她下贱又放荡。
我深知他的嘴脸,但也晓得人世间的你来我往都是一笔笔帐,到头来都逃不开一个钱字。他二人谁都不无辜。若非为了钱,哪个正值妙龄的女人想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?图他什么,图他年纪大,图他离过婚?
但我心里并不好受,想让他俩也不好过,还是冲她叫了一声十分膈应人的“后妈”。
然后,然后被我爹给了一巴掌。
那是我长那么大第一次挨打,我爹下手没个轻重,扇得我脸颊发烫,连嘴都跟着疼,很快肿起来一片。我也不哭,反而跟我的漂亮后妈笑嘻嘻地说了句再见,还挥挥手告别,然后风轻云淡地坐电梯回房间,一路亲切问候了我爹祖宗十几代。
后来我学到一句谚语,即“哀莫大于心死”,经历许多后回头再看,那估计就是我第一次体会到这六个字。
回房间之后哭没哭也不记得了,但我记得是苏不於给我上的药。
苏家这套常住的房子七层,家里只有一个做饭的阿姨,一个管家,两个佣人,我爹和我后妈,还有一个我哥。空空荡荡的,我没事就喜欢到处晃,
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小垃圾,肩不能扛手不能提,令我爹十分不放心。到底是发妻生的亲儿子,怕我被绑架,甚至不准我出门,但他不知为什么特别放心哥哥。
苏不於可以做自己的一切决定,我只能接受我爹给请的私教,在家里一点一点学基本功课。
再后一年暑假,苏不於去英国参加牛津夏校,全球排名前三的世界级名校,免不了又被人一顿夸。我一边酸溜溜地腹诽一边不得不承认,他的确有这个实力,底子好又认真,什么都学得快。
反正我看电影是一句都听不懂的,不看字幕就睁眼瞎。某些方面我没法否认他的优秀,以及……我的卑劣。
他回来那天小后妈铺张了一场家宴,菜都是酒楼定的,还放了一屋子气球彩旗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祝他生日快乐呢。
苏不於拖着行李箱上楼,我正好洗完澡从门里出来,以为是管家上来了,要他帮我拿洗发水。
我穿了条短裤跟他正面相撞,场面一度尴尬,一个多月不见,虽说我俩关系不好,但好歹是兄弟。他也不客套客套,瞥了眼我就回房,一句招呼也不打。而我从他那一眼里解读出来了不太友好的东西。
但凡我当时多读点书,肚子里能有点墨水,再稍微懂得些察言观色,就知道那一眼里满是“忽魂悸以魄动”的惊惶,还有“暗风吹雨入寒窗”的不安。
只是那时那刻,我只觉着他好没礼貌,英国回来长本事了,看不起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傻逼呗。
他那年刚好成年,我才十岁,还在家里上弱智一对一小学。就像我说的,他能决定自己的一切,于是暑假突然改变主意